赵闲没有立刻答。
他走过去,把案上的抄本拿起来,翻了翻。
"这是一份旧案的摘抄。"他说,"抄得很全。"
"王爷认了?"
"我认一件事。"赵闲说,"松江知府下葬之前,我验过他的尸。"
萧元道的手顿住。
"验出了什么。"
"三样。"
赵闲竖起三根指头。
"第一,他颈侧人迎处,有一小片浅红,没有破皮。"
"第二,他两只手腕内侧,各有两个指印,隔着一指宽。"
"第三,他死的时候坐着,衣襟是平的。"
厅里静得能听见风。
"盟主。"赵闲说,"你猜,这三样,我昨天在哪儿见过。"
萧元道不答。
"昨天见过。"赵闲说,"在孙鹤龄身上。"
他把抄本放回案上,摆平了。
"一具一年前的尸,一具昨晚的尸。"
"死法一样。"
"这不是心疾。"
"这是一双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