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第一天。
会馆的人开始收行李。
走了十几户。
赵闲没拦。
"走了十六户。"秦霜说,"留下来的,不是胆子大的,就是走不了的。"
"那就够了。"
赵闲把三天拆开算。
第一天,看谁会动。
第二天,看谁会跑。
第三天,看谁坐得住。
坐得住的那一个,才是最难对付的。
秦霜:"从哪一个开始。"
"从药库。"
午后,三个人来找他。
都是上了年纪的医生,走在最前头的是郑老。
"常先生的人,算我们三个。"郑老说。
"他让你们来的。"
"不是。"郑老说,"我们自己来的。"
他们在廊下坐下。
郑老说了一件旧事。
"二十一年前,那张方子是宫里要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