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那两个字写在纸上。
玄。
机。
他写完,看了半晌。
"玄机。"他说,"这不是一个名字。"
秦霜:"郑老说,是一座观。"
"是一座观。"赵闲说,"可陆执事临死,为什么要说一座观。"
他把纸翻过来,又写了一遍。
这一遍,两个字分开写,中间空了一指。
"他不是在说人名。"赵闲说,"他是在指路。"
天亮以后,他去东山坡上。
坡上有三间草屋。
常敬之住在最东边那间。
屋门开着,灶上坐着一壶水。
常敬之坐在门槛上,右袖垂着。
"你来了。"他说。
"我来问两个字。"
"哪两个字。"
"玄机。"
常敬之捡柴的手停了。
"你在哪儿听见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