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馆的厅,连着三天没有散干净。
西边那排椅子,坐的还是旧盟约派。
东边那排,坐的是当天拍过案的人。
两拨人中间,空出一条过道。
萧元道还坐在主位上。
名分还在。
话,已经没人听了。
他念盟约,东边有人咳嗽。
他点人名,西边有人装没听见。
赵闲不坐主位,坐在客位上。
"王爷不上去。"郑老问。
"上去了,就得说话。"赵闲说,"我现在只想听。"
"听什么。"
"听谁先改口。"
第一天,西边有三个人挪到东边坐。
第二天,东边有两个人又挪了回去。
到第三天,坐哪边的人,都定下来了。
赵闲让人把两张纸,贴在厅门口。
一张写盟约不改。
一张写盟约当改。
愿签哪一张,自己按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