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怎么知道。"
"陆执事说了玄机两个字,就死了。"赵闲说,"你身上这道袍,袖口该有针纹。"
"今天没绣。"
"没绣,是因为你出门办事。"
女子看着他。
"你问得比那四个人狠。"
"我做事,先问清楚。"
"我叫玄机子。"女子说。
风又起了一阵。
"这名不是名,是观里的号。"
赵闲点头。
"观里的事,我不问。"他说,"我只问三根针。"
"你想问什么。"
"你师父,为什么要上京。"
玄机子的眼睛垂了一下。
"为了半本书。"
"什么书。"
"毒经。"
赵闲把针包合上。
"这三根,你带在身上多久了。"
"五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