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以后,会馆正厅。
人来得比哪天都齐。
三百多张椅子,坐满了。
萧元道坐在主位上。
他一夜没睡。
西边那排,今天坐了不到一半。
赵闲把两样东西,摆在案上。
一样是半部书。
一样是一支箭。
"先说书。"赵闲说。
他把书翻开。
"这本书,是从萧盟主别院里取出来的。"
萧元道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"昨夜我从别院出来,正门来了人。"
"来的人是盟主养的护院。"
"盟主若说不知道,那护院总该知道自家主子的东西放在哪。"
厅里有人笑了一声。
"再说箭。"赵闲把箭摆在案上。
箭杆上缠着一圈灰白的丝。
"这一支箭,是从陆执事身上拔下来的。"
"箭杆上缠的丝,浸过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