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痕不是砍的。
砍的痕是斜的,起刀重,收刀轻。
这些痕是直的,深浅一样,一下是一下。
枪尖。
赵闲凑近了看。
先看最上头那个记号。
一横,一竖,横短竖长,横压在竖的上头。
"这是什么。"向导问。
"军中的传令记号。"赵闲说,"横是日,竖是里。"
"王爷认得?"
"认得一半。"赵闲说,"剩下那一半,是有人教我的。"
他把手指按在记号上。
横短竖长,一横压着三竖。
三日,三处。
"三处是什么。"向导问。
"三回歇脚。"赵闲说,"她来回走了三趟。"
"来回?"
"头一回,是跟着马队走。"赵闲说,"第二回,是探道。第三回,是留字。"
"王爷怎么排出先后的。"
"刻痕一道比一道浅。"赵闲说,"人一次比一次急。"
他顺着往下的刻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