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这三样人又数了一遍。
送饭的换成了个新面孔,左手端碗。
送炭的没换。
宣旨的太监没再来。
他提笔,写了一封信。
信不长,一页。
收信的人,写的是"皇后娘娘宫里,掌灯姑姑亲启"。
信封好,缝进一件送洗的旧棉袍里,交给送炭的。
送炭的明日出府。
做完这些,他睡了一个时辰。
醒来时,天擦黑。
前院有马蹄声。
不止一骑。
管家来报,声音都是飘的。
"王爷,"他说,"宫里……大皇子殿下来了。"
赵闲整衣出迎,走到二门,就停住了。
不是大皇子的人多。
是禁军拦不住他。
那队新来的禁军,持枪拦在门前,为首的大皇子把腰牌举起来,就那么举着。
一句话没说。
禁军统领的脸涨成了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