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烧了什么。"
"不知道。"赵德说,"我打听过。经手烧的太监,当年冬天也得急病死了。"
又是急病。
赵闲在心里把这两个字搁下。
这宫里死的人,死法都是现成的。
"殿下今夜来,"他说,"是为了让我问。"
"我今夜来,"赵德说,"是为了让你知道,我不是一个人在等。"
他往前倾了倾。
"三皇子的弹章递上去那天,兵部何尚书当廷念了两遍。"
"念完,满殿没有一个人替你说话。"
"我知道。"赵闲说。
"你不恨。"
"恨没用。"赵闲说,"他们参我私通北疆,我一个字都驳不了。"
"我确实私通了。"
赵德愣住。
"你?"
"秦霜被困的时候,我给镇北侯递过药方,让他配伍救马。"赵闲说,"这一条,死罪可套。"
"药圃是我烧的。"他说,"毒马计那一批染病的药料,烧了才不传染。"
"这一条,也是死罪。"
"都是真的。"
"那你怎么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