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更声,隔着两重墙传进来。
赵德说完,屋里静了很久。
"道袍。"赵闲说。
"青灰色。"赵德说,"很旧,袖口磨了边。"
"脸呢。"
"没看清。"赵德说,"他戴了帷帽。"
帷帽。
隔着纱,看不清脸。
可那一眼,就够让人发作心疾。
赵闲把这个人在心里放好。
和贾院正捎回来的那四个字,搁在一处。
牌下无活口。
"殿下,"他说,"那晚您发作,是谁把您抬下山的。"
"抬下山?"赵德摇头。
"没人抬我。"
"我自己滚下山的。"
"滚到半山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"
"醒来的时候,我在山脚下的一间药棚里。"
"那个使针的女人,就在我旁边坐着。"
"她救了我,说了三个字,就走了。"
赵闲的指甲掐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