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笑了。
"你倒是明白。"
"我还知道罪名。"赵闲说,"私通北疆,焚军中药圃,还有一条——放火烧宫。"
"你都认了。"
"我一条都不认。"
三皇子偏头,看了何尚书一眼。
"念给他听。"
何尚书上前,把黄绫抖开。
"闲王赵闲,罪有三。"
"其一,私通北疆,暗递军书,不报兵部。"
"其二,战事吃紧,擅焚军中苗圃,毁弃军资。"
"其三,昨夜纵火,焚宫城三处,惊动宗庙。"
念完,殿上有人点头。
赵闲站着听。
他听的不是罪,是日子。
头两条,是半月前的旧账。
第三条,是昨夜的。
旧账搁了半月不翻,偏挑今夜。
这不是办案。
这是卡着时辰办事。
"何大人。"他说,"这三条,哪一条是今早才写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