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宫城里的,一半。"赵闲说,"京营,你没动。"
"我没动京营。"赵德说,"我动的,是宗人府的名分。"
"名分压不住刀。"
"名分能压住门。"赵德说,"宫门认名分,刀认人。"
赵闲看了他一眼。
"殿下说得对。"
"殿下带的宗室,有几位。"
"三位。"赵德说,"两位叔叔,一位堂兄。"
"够不够。"
"够压门。"赵德说,"不够压刀。"
"我要的就是压门。"赵闲说,"刀,我自己想办法。"
"下一步。"赵德问,"你要什么。"
赵闲回头看了一眼宫城。
那片红,已经落了。
红落了,烟还在。
烟从三处往上爬,在半天里合成一片。
风一吹,就散了。
"我要先帝活着。"他说。
"三皇子把先帝带走了。"
"带去哪。"
"昨夜送药的去处。"赵闲说,"咸安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