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街心,站了很久。
钟响过之后,宫里静了一息。
接着,哭声从各处冒出来。
有的是真哭。
有的是哭给人看。
赵闲听得出来。
他学医的人,耳朵最灵。
一个人是真喘还是假喘,隔着墙也瞒不过他。
哭得最响的,是几个平日不常见皇帝的官。
哭得最静的,是太医院那几位。
李崇也在人群里。
他没有哭。
他只是低着头,看自己的脚尖。
赵闲看见了他。
两个人隔着半条街,谁也没有动。
过了一刻,赵德也来了。
他一身素服,站在赵闲身边。
"什么时候的事。"
"四更。"赵闲说,"钟是五更敲的。"
"你进去前,他还有气。"
"有气。"赵闲说,"握过我的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