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一年前,”太后说,“我从先帝枕下,摸走了这一把。”
赵闲的手指停了。
从枕下摸走。
“枕下,”他说,“是先帝最贴身的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太后说,“所以他一定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钥匙丢了,却没有换锁。”
“为什么不换。”
太后没有答。
过了片刻,她才说:“他大概,是想把这扇门,留给一个人开。”
“娘娘,”赵闲又问,“这门二十年没开,里头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。”太后说,“门在,锁在,东西也在。”
“娘娘怎么知道。”
“因为钥匙在我手里。”太后说,“二十一年,没人来讨。”
“娘娘当年,为什么要偷。”
“因为那一年,”太后说,“有人抬着箱子上了观星台。”
“我想知道,箱子里是什么。”
“后来知道了?”
“没有。”太后摇头,“我拿这把钥匙,开过观星台。”
“门开了,殿里是空的。”
“只有一口箱子,箱子也是空的。”
“从那天起,我就把钥匙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