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九。
“看这栏。”玄机子指着发病那一栏。
六个日子,都在冬至前后。
前后不出十日。
“冬至不是凶日。”她说。
“冬至是一年里,日最短,夜最长的一天。”
“这一类病,最怕的就是这一天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阴气最盛。”玄机子说,“心脉本来就弱的人,撑不过这一夜。”
赵闲的手指在纸上划过。
他看见另一件事。
发病的年岁,一代早过一代。
四十二、四十、三十八、三十六……
到先帝,三十一岁就发了头一回。
“这不是天罚。”玄机子说。
“这是家里的病。”
“病在血里。”
“一代传一代。”
“传得越来越重。”
赵闲站起来。
“你说的这些,我核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