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,”姑姑顿了一下,“那个人,手是断的。”
赵闲抬起眼。
“左手,还是右手。”
“左手。”
“娘娘说,外人传的是他自己砍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年从陵里回来,是他自己把袖子卷起来的。”
“谁动的手。”
姑姑低下头。
“娘娘说,是奉旨。”
“王爷还有话要带吗。”
赵闲想了想。
“回娘娘,”他说,“明日早朝,请宗人府把开陵的旧档,一并取来。”
“还有一样。”
“哪一样。”
“请娘娘把她二十一年前偷钥匙那晚,看见的名册,写一份给我。”
姑姑应了,退下。
赵闲把两把钥匙的事又想了一遍。
太后偷钥匙,是二十一年前。
开陵,也是二十一年前。
两件事,同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