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拿起那本册子。
"宗室的册子,给大皇子赵德。"
"宗室的事,宗室自己管。"他说,"外人插手,管一次,结一次仇。"
"赵德管得住?"
"赵德不会管错。"赵闲说,"他装了十几年废人,谁真心,谁假意,他比谁都清楚。"
太后的眉动了一下,没驳。
赵闲拿起铜符。
"北疆军医营的符,给秦霜。"
"秦霜是个女将。"
"她是从马背上把人背下来的。"赵闲说,"伤兵肯把命交给她。"
"军营里的汉子,不服女人。"
"服。"赵闲说,"服能救他们命的手。"
最后是那张路引。
"药路的引,给柳三变。"
"那是个商贾。"
"商贾才认得药从哪里来。"赵闲说,"他认得药,也认得账。"
"一把伞,能顺着药路,查到根。"
太后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"四样差事,你一样不留。"
"我留一样。"赵闲说。
"哪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