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是铜簧暗锁。
赵闲蹲下去看。
锁孔边上,有一道极细的划痕。
新痕。
下手的人手不稳,探了两次。
"没开。"主簿在身后说,"箱子还在。"
"箱子要是在,他就不要了。"赵闲说。
"那他要什么。"
"要这道痕。"赵闲说,"让我知道,有人进得来。"
主簿的脸更白了。
赵闲站起来,绕着库房走了一圈。
窗棂上有一处纸,是新糊的。
浆还没干透。
"昨夜守库的是谁。"
"两个校尉,一班。"主簿说,"都是钦天监的老人。"
"叫来。"
两个校尉来了,站在门口,不敢进。
赵闲没先问话。
他先看那个年纪大的。
看他的眼,看他的手。
"把手伸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