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众验伤。"
"验什么伤。"
"验他。"赵闲指了指年轻人,"他腿上有伤。"
"是刀伤。"
年轻人的手,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院里很快站满了人。
赵闲让人搬了张条凳,摆在当中。
"把裤腿卷起来。"
年轻人站着不动。
"我自己的伤,自己上药。"
"上得不好。"赵闲说,"你这伤,我隔着裤子就闻出来了。"
"伤口不化脓,不臭。"
"因为你在伤口上封了丹粉。"
满院的人都听见了。
年轻人还是站着。
两名护卫上前,把他按在条凳上,卷起裤腿。
左腿外侧,一道刀伤。
伤口平平整整,像用尺子比着划的。
边上不红,不肿。
刀口该翻的皮,没翻。
"这是自己划的。"赵闲说,"从上往下,一刀到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