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道两旁的石人石马,都比人高。
石人的手,被摸得发亮。
赵闲看了一眼。
摸得最亮的,是石人捧的那只玉圭。
一年到头,有人来摸。
来摸的人,不是百姓。
过了明楼,就是宝城。
宝城围着地宫,圆得像一口倒扣的锅。
地宫的券门上,贴着三道封条。
封条是新的。
纸色鲜,浆还硬。
赵闲伸手,在封条上按了一下。
"这封条,多久换一回。"
"一年一换。"
"谁换。"
"守陵营。"周陵令说,"旧封条揭下来,是要烧的。"
赵闲盯着那三道封条的接口。
三道压在一起。
最底下那一道的边,比上头两道厚。
那是二十一年前的那道。
它没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