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圈雪里站过的人,站了不止一个时辰。
护卫的手摸上了刀柄。
赵闲抬手压住。
"退后。"
"王爷,"玄机子在侧后压低声,"这人身上没杀气。"
"没杀气的人,"赵闲说,"才难办。"
他往前走。
走到灯下三步,停住。
白袍老者抬起头。
年纪很老了,脸皮松,眼却不浑。
那双眼睛看人,是看药的看法。
先看眉,再看唇,再看手。
赵闲被他看了三眼,心里就明白了。
"你娘的针,"老者开口,声音不高,"该还了。"
风从松枝间穿过,灯晃了一下。
玄机子的手,按在了袖里。
赵闲没有回头,也没有动。
"你认得那排针。"
"认得。"老者说,"十二根,梅花纹,针尾錾一个小沈字。"
"你那排,少三根。"
赵闲的呼吸慢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