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针包解开,一根一根摆在案上。
九根针,排成一列。
梅花纹,针尾一个小沈字。
他挑出最短的一根,捏在指间。
"你师父,"他问,"那三根,跟这九根,差在哪。"
"差在长短。"玄机子说。
"还有呢。"
"还有一样。"她伸手,指着他手里那根针的针尾,"九根的尾是圆的,三根的尾是尖的。"
赵闲低头。
这根针的尾,确实是圆的。
圆尾的针,进肉稳,出肉快。
那三根尖尾的针,他没见过。
"尖尾是做什么的。"
"引药的。"玄机子说,"针扎进去,不是治病,是把药引进去的。"
赵闲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行医多年,只在脉门、经络上落过针。
针引药,他只在书上见过一回。
那一回书上的字,他记得。
"引进去的是什么药。"
"是毒。"玄机子说。
赵闲把针放回针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