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,教里在京的香堂,一夜空了。
香还在炉里燃着,人没了。
赵闲去看过一回。
香堂后墙有一道新凿的洞,砖是新断的。
走得急。
急到连账都不敢烧。
第五日,宫里的药房,停了一味药。
是朱砂。
停得没有明说,也没下诏。
药房的人只是把那一格空了,记档上没写字。
赵闲听说这件事,坐了很久。
停一味药,是有人在收尾。
收尾的人不敢明说,只能悄悄地停。
悄悄停的地方,就是出了事的地方。
又过了两日,闲王府来了人。
是宗人府的两位老王爷。
话不长。
"京里的坛,王爷要封就封。"
"可浔阳那边,动不得。"
"为什么动不得。"
"南梁那边有使臣在京。"老王爷说,"咱们一动水路上的药船,南梁就问,为什么查他们的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