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后堂的锁被动过。
锁没开,可锁眼里有一点新蹭的白痕。
秦霜守了一宿,没见人。
"锁眼里的白痕,是钥匙磨的。"秦霜说,"来人带了钥匙。"
"郑老的钥匙在我这儿。"赵闲说,"医盟的钥匙,一共几把。"
"三把。"
"那就还有两把在外面。"
赵闲问,三把钥匙分别在哪。
"一把在盟主身上。"
"一把在我这儿。"
"还有一把,在管库的人身上。"
赵闲停了停。
"管库的,这几天动过柜吗。"
"没有。"秦霜说,"我看了柜脚。"
"柜脚上有一层灰。"
"灰没动。"
"那就是说,开锁的人,只开了锁,没有开柜。"
第二天清早,赵闲去了药库。
药库在会馆西头,三间通屋,药材堆到梁下。
管库的执事姓陆。
六十多岁,身量不高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布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