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议设在偏殿。
舆图铺在案上,占了半张案。
到的人比昨日多。
户部来了,礼部来了,兵部来了,宗人府两位老王爷也来了。
皇帝没到。
他让人传了话,说赵闲先说。
赵闲走到案边。
他先没说南边。
他说北边。
"北边五路并进,是拼命。"他说,"拼命的人,怕一样东西。"
"怕什么。"兵部何尚书问。
"怕拖。"赵闲说,"他散尽家底,是想三个月打完。"
"拖到化雪,他草料跟不上,自己就散了。"
"所以他摆五路,是想吓我们,让我们也拼命。"
"两下拼命,他不必赢。"
"我们输一回,就够。"
殿上有人记下来。
何尚书皱眉。
"王爷这话,臣听不懂。"
"我说的是北边。"赵闲说,"南边,也一样。"
他这才把手按在舆图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