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溃兵说:破关那夜,先有一队粮车进了关。
"粮车过去了,门才开的。"
李崇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。
"王爷,粮车。"
赵闲点头。
"这道门,是粮开的。"
他把溃兵收进军医营。
伤的治,饿的吃。
第四天,军医营的表追上来了。
表是抄的,一式两份。
一份随军,一份存档。
"王爷,"玄机子拿过表看,"这一路上,后头来的表有七张。"
"七张,就是七个营,照着新法子报了。"
赵闲接过,一张一张看。
第一张,伤录分级。
重伤、轻伤、能走的,分三栏。
写表的人,把"能走的"划去了一半。
"为什么划。"
"因为能走的,都回阵上了。"
赵闲点头。
第二张,是沿途州县的病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