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转身看守将。
"你关里的水,是从哪儿挑的。"
"关东的河。"
"换。"
"换到哪儿。"
"关西那口井。"
守将看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
末了,他单膝跪下。
"王爷。"
"关门,末将开。"
那天夜里,赵闲在固关过了一夜。
他看的病人,比兵多。
第二天走时,玄机子问他一句。
"王爷,你为什么不跟他算那道令。"
"算什么。"赵闲说。
"他拦了你。"
"他拦我,是怕死。"赵闲说。
"他怕死,不是怕我。"
"关里那口井,他要是还喝三天,全关自己就得病倒。"
"到时候不用狼戎来,门自己就开了。"
出了固关,走两日,到了平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