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导而不补,把心口那道堵的引出去。"
"谁在给他煎药。"
"煎了几日。"
玄机子摇头。
风又转了一次。
药味淡下去。
赵闲站在楼上,半晌没动。
"王爷,"玄机子说,"那炉丹,真在草原上。"
"不止在草原上。"赵闲说。
"它的手,伸到狼戎军里来了。"
"给主帅煎药的人,是教里出来的。"
玄机子看着他。
"王爷,你怎么知道那药是从南边来的。"
"南边煎药,收尾要压一味焦的。"赵闲说。
"压下去,苦味就淡,甜味就出来。"
"草原上的大夫,不这么煎。"
"他们只熬,不收尾。"
"收尾这一手,太医院的老法子。"
"教里会,是从太医院学的。"
玄机子想了想。
"王爷,那要照这样说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