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下的兵开始干活。
一队挖坑,一队割草,一队抬尸。
坑挖得很深。
赵闲定了个规矩:马坑三尺,人坑五尺。
有兵问,凭什么人比马深。
“马蹄硬,烂得慢。”赵闲说,“人烂得快,浅了要出事。”
兵们听懂了。
埋到晌午,营里起了争执。
一个参将冲过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王爷,不能埋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埋的是马,可这些马,有咱自己的。”
赵闲跟着他走过去。
死马堆里,他翻出几副马鞍。
鞍是狼戎的式样。
可鞍底下,刻着字。
他认出来了。
那是大靖军马的号。
这批马,是去年丢的。
被狼戎赶走后,喂了毒草,又赶了回来。
“王爷,”参将在旁边说,“狼戎拿咱的马上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