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闲把账翻到中间。
一页一页,都是人名。
京里的,江南的,北边的。
翻到最后,停住。
有一笔没有名字。
只写着四个字。
北线缺药。
四个字底下,画了一横。
“三哥,”他说,“这一横,是扣下来的药。”
“扣下来的药去了哪儿,账上没写。”
三皇子没有睁眼。
“最后一页,不在我这儿。”
“在谁那儿。”
三皇子不答。
赵闲也没再问。
赵闲把那卷账收进袖里。
“我关的是你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的账,我留给你自己看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。
“三哥,宫里的血,我让人擦干净了。”
“你院里那口药,别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