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这里,有半部解法。”
“臣要是当日烧干净了,就没了。”
“可臣留了。”
新帝慢慢坐下。
殿外有风。
“陛下手里有一件东西,是臣没有的。”赵闲说。
“什么。”
“名分。”
“臣是个大夫,天下人认臣的针,不认臣的令。”
“臣下一条令,天下先问一句凭什么。”
“陛下自己下,天下不问。”
“治病的路,要陛下的名分来铺。”
“你要什么。”他问。
“臣不要位子。”赵闲说。
“臣要一道诏。”
“什么诏。”
“医政的诏。”赵闲说。
“臣自己拟,陛下用印。”
“臣拟完了,印交了,臣就走。”
新帝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你这是把朕的位子,换成了你的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