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定的规矩,是写给天下的。”赵闲说,“不是写给我自己的。”
“他们要翻,得先过天下这一关。”
蒋中丞没再说话,退了出去。
殿里剩赵闲一个。
他站在案前,看那张空了的托盘。
托盘端走的时候,案上留了一道痕。
三个月,压出来的。
他伸手抹了一下。
抹不平。
门外有人进来。
是李崇。
老太医走到案前,也看了看那道痕。
“交利索了。”
“利索了。”
“你倒舍得。”
“舍不得。”赵闲说,“舍不得也得舍。”
李崇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印在手里,人就懒。”赵闲说,“我懒了,天下的事,就没人替我勤快。”
傍晚,新帝又召他。
殿里只点了一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