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日,他就撞上事了。
夜里,他拿着一样东西来敲赵闲的门。
是一张令条。
条上四个字:官督收药。
底下盖着一个印。
那印,柳三变认得。
是柳家三年前的旧印。
“王爷,有人拿我的印,收我的药。”
赵闲把条子拿到灯下。
印的边角磨圆了,是按过许多回的那种圆。
“这印,你换过。”
“三年前换的。”
“换印那日,经手的几个人。”
柳三变站着,没答。
半晌,他说:“四个。”
“三个在浔阳。”
“死了两个。”
“剩下那一个,”柳三变的声音低下去,“是我爹的老掌柜,姓陆。”
“陆掌柜在哪。”
“三年前,说他死在南边了。”
赵闲把那条子收进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