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贪官算。”
堂下有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王爷,”华亭的县令拱了拱手,“三验之下,官不聊生。”
“官不聊生,百姓才聊生。”赵闲说。
“哪一验最要紧。”
“第三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药和方,都能做假。”赵闲说,“人做不了假。”
“人只有一个。”
“册上有,人不在,就是有人拿了钱不干活。”
“这种人,比贪财的更可恨。”
“他贪的是命。”
“王爷,”有个邻县的县令低声,“三验是好,可三验的权,在谁手里。”
“在太医署。”
“太医署在京里,隔着三千里。”
“所以每县派一个巡察。”赵闲说,“巡察归药局,不归县衙。”
“那县令管不了药局了。”
“管不了。”赵闲说,“县里管人,药局管药。”
“两样分开,才互相看得见。”
三验立下,头一个月,查了十一个县。
查出的有八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