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里装着土。
“这是旧坛拆下来的土。”玄机子说。
“土里有什么。”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她说,“药渣早烧了。”
“留着它做什么。”
“留着它,人知道我拆过了。”
赵闲绕到殿后。
殿后有一面墙。
墙上刻满了字。
不是经,是名。
一行一行,几百个。
“这些是什么人。”
“死过的人。”玄机子说,“浔阳这三年,死在药上的。”
“谁刻的。”
“我刻的。”
“刻这个,做什么。”
“长生是个名。”玄机子说,“药王也是个名。”
“名换了,人才敢来。”
“人来了,我才好问一句。”
“问什么。”
“问他家里,死过人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