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一样东西。”
“看什么。”
“看你还剩几分道心。”
玄机子笑了一下,没笑出声。
“剩不多。”
“剩多少算多少。”赵闲说。
“这面墙,比你那根针重。”她说,“针是救人,墙是记罪。”
“两个都要。”
“你这话,跟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人老了。”赵闲说。
“这道观,谁批的。”
“没人批。”
“没人批,就是私观。”
“对。”
“私观要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玄机子说,“所以我把名字挂在门上,挂得低。”
“低了怎么了。”
“低了,看得见的人少。”她说,“也认得清。”
门外忽然吵起来。
进来七八个人,领头的是个葛巾老者。
“就是这一家。”老者指着门,“旧坛上建观,是想把长生教请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