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回,你收钱没有。”
“没收。”
“为什么没收。”
“快不行了,收什么钱。”
“对。”赵闲说,“这帖,就是那一回。”
老伙计退了一步,用袖子擦了擦眼。
“刻吧。”他说。
版,刻了二十一日。
第一本刷出来,赵闲看了半天。
封皮上四个字,是他自己写的。
验方录。
不是“方”,是“录”。
“王爷,为什么叫录。”书坊老板问。
“方是给你照着抓药的。”赵闲说。
“录是给你看着认人的。”
“认人。”
“病在人身上。”赵闲说,“不在纸上。”
“这帖里的话,没有一句能照着抓药。”
“看多了,你就知道什么脸该找什么人。”
老板翻了翻,翻到一页停住。
那页上头只有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