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。”赵闲回头,对抄方子的少年说,“疼在膝弯,不在膝盖。药照旧的方,手法改一样。”
少年应了一声,提笔就写。
后头还排着两个。
一个老太太,眼睛上的翳厚得像一层皮。
赵闲拿针在她耳后扎了两下,让她睁眼看看。
“看得见几个指头。”
“两个。”
“够了。”他说,“往后慢慢清。”
两个官在门边站成了一对石桩。
“王爷,旨意……”
“搁着吧。”赵闲说,“回去告诉陛下,我这堂,坐满了。”
两个官捧着黄绸退出去,到了门口又停下。
“王爷,您连旨都不接,这官怎么当。”
“你们那官,一年休几日。”
“逢五休一。”
“我这堂,一年休一日。”赵闲说,“就今天。”
第一请,就这么回了。
——
过了三天,第二次。
这回来的不是官。
是德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