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印。”赵闲说,“搁我怀里太沉,压得我坐不好堂。”
礼部尚书的脸,白一阵红一阵。
“王爷,这印……哪有挂梁上的。”
“我坐堂这些年,腰上从不挂重于三两的东西。”
礼部尚书还要再说。
“王爷,印是国器。”
“国器挂国梁,正好。”赵闲从凳子上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我背回家去,那才叫失礼。”
尚书张了张嘴,没接上。
堂角一个年轻笔吏没忍住,笑出了声,被旁边的老官一瞪,连忙低下头。
连新帝都在上头笑了。
“食邑,你自己挑。”他说。
户部的官立刻捧上舆图与册子。
某某州、某某县、某处盐场、某处茶山,一页一页翻。
“这一处,一年进项不下万贯。”
“这一处靠着河,好走货。”
赵闲翻了两页,合上了。
“就杏花巷吧。”
户部的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……”
“回春堂那条巷子。”
“王爷,那是一条巷子,不是一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