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了,毒没到地方,白扎。”
“晚了,毒沉进骨,扎不动。”
老王爷咽了口唾沫。
“宫里那位沈氏,”赵闲说,“她想来想去,把这九条路,记成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记成了针。”
他指了指石台上的九针。
“针入的深浅、方向、先后,就是这九道沟的顺序。”
“她带着它进了宫。”
“她没法说。”
“她只能把针留下。”
风从坡上下来,吹得针尾轻轻响。
老王爷跪着,没起来。
“王爷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针上有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沈氏是罪人。这针,按律要封存。”
“封在哪儿。”
“宗人府。”
赵闲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老王爷,”他说,“我母亲当年进宫,就是被人这么‘封存’的。”
老王爷张了张嘴。
“这一回,针不入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