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递上笔。
他蘸了墨,在纸上写了三个字。
无丹毒。
纸递上去。
新帝低头看。
看着看着,抬起头。
“朕……没看错。”
“没看错。”赵闲说。
院里嗡的一声。
一个白胡子太医挤上前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六代脉案,代代都有‘丹’这一笔。”他说,“陛下这一代,怎么会是空的。”
赵闲看着他。
“因为不种了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太祖吃丹,是把毒种进血里。”
“一代一代,种下去。”
“丹方烧了三年,宫里再没有一个人服丹。”
“毒没有新的进项。”
“旧的,就在血脉里,一代一代淡下去。”
赵闲伸手,把案上那只旧匣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