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各处自建了堂,总堂不能白搭。”
“依我看,按堂收一回规费。一年一次,收得少,不伤本。”
老方点头。
“四千八百贯,摊到各地,一家不过几十贯。”
赵闲没说话。
他把那摞账本,一本一本摆开。
“这几家,”他说,“一年赚了多少。”
老方愣了一下。
“赚……没赚。”
“浔阳那家,开在旧坛边上,来的都是穷户。”
“苏州那家,一个月收三贯二。”
“北边三个州,冬天连药都买不齐。”
他把账本合上。
“收了规费,这几家就得关门。”
“总堂养他们,天经地义。”老方说。
“不。”赵闲说,“总堂不养他们。”
“是替天下人欠着他们。”
屋里静了。
门口有人进来。
一身风尘。
“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