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是灰的,额上全是汗。
“疼了小半年。”老汉说,“吃了药就缓,一停就疼。”
赵闲进去,蹲下。
“哪儿疼。”
老船工把手按在心口上,按得很死。
赵闲让他把手挪开。
他把耳朵贴上去,听了一会儿。
又捏了捏老船工的手指头。
“你这药,吃了多久。”
“小半年。”
“头一回几天吃一次。”
“三天一次。”
“往后呢。”
“一天一次。”老船工喘着,“再往后,半天不吃就熬不住。”
赵闲端起那只药碗。
凑到鼻子底下。
药是甜的。
甜里还夹着一点别的味。
说不上来。
“这药哪儿来的。”
“渡口那头铺子里买的。”老船工说,“一两银子一小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