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盐化进水,再用湿布蘸。
“蘸着,擦嘴,擦舌头。”他说。
“嘴里有了咸味,人就不那么想水。”
姜是让人含的。
含在舌根底下。
“姜一辣,嘴里就生津。”
“津是苦的。”老陶问。
“苦的也是水。”
湿布敷在额头上。
“晒了一天,热都在头上。”
“布一凉,人就稳。”
“这几样,船上都有。”老陶说。
“盐有,姜有,布也有。”赵闲说,“所以船上的人不是没法活,是没人告诉他怎么做。”
三样东西用了下去。
盆里的水,还剩大半。
“先生,您自己先润一遍。”
“不润。”
“您是先生。”
“先生也是这条船上的人。”赵闲说,“我润了,后头就少一个人。”
老陶没再劝。
他把那块布又蘸了一次,递到赵闲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