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治不好。”老陶说,“他就闭了眼。”
“你答错了。”赵闲说,“那时候治不好,往后未必。”
赵闲把最后一包摆好。
“数清了。”
“多少。”
“一百三十七斤。”
老陶吸了口气。
“番药行里,一两要一两金。”
“那就按药铺的价算。”
赵闲捡了块炭,在船板上画。
“一两番药,能让一个心口痛的人,安稳过一个月。”
“一百三十七斤是多少两。”
“两千一百多两。”
“那么多。”
“多。”赵闲说,“可这些人得的是心疾,不是一时的病。”
“一个月安稳,能顶什么。”
“能顶他抱一回孙子。”赵闲说,“能顶他熬过一个冬天。”
老陶不说话了。
赵闲把炭扔了。
“所以这不是一船货。”
“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