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挂在门上,是招牌。”
“也是抵押。”老头说。
洪提举没有说话。
老头走上船,到了赵闲面前。
他看了赵闲一眼。
看得很久。
“先生,还认得我。”
“认得。”赵闲说,“浔阳,旧坛边上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这么多年了,先生还记得。”
“不是我记性好。”赵闲说,“是你那本账,太干净。”
“先生当年在浔阳,铺子都快关了。”
“关了。”赵闲说,“后来有人重开,用的还是那几张方子。”
“用的就是那几张。”老头说,“我这本账,就是从那时候记起的。”
老头把灯放在箱子上。
老陶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。
一个提灯的,一个看病的。
都站得很稳。
只有船,在轻轻地晃。
“先生,我这条铺子,是靠那条方子活下来的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来,是还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