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京里认不认。”
“认不认,是京里的事。”赵闲说,“贴不贴,是我的事。”
说完,他又在条陈底下,添了日子。
条陈贴出去的头一天,药行门口围了人。
有人念,有人骂。
一个穿绸衫的,是番药行的三掌柜。
他念到“标明来源”那一条,嗓门就高了。
“这个姓赵的,是要把咱们的底掀开。”
“不是掀底。”赵闲在旁边说,“是记账。”
“记了账,货还怎么卖。”
“照价卖。”
“价是谁定的。”
“是药本身定的。”
三掌柜冷笑。
“先生,你这不叫做买卖,是多管闲事。”
“我这辈子,就管闲事。”
旁边一个老药工插了话。
“三掌柜,上头写着标明用途,我看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在哪儿。”
“往后抓错了药,赖不着我们。”老药工说,“白纸黑字,谁写谁认。”
三掌柜看了他一眼,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