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。”
“不冷。”
赵闲把他的手翻过来,对着日头看。
“不疼不冷,是坏事。”他说,“说明它已经不管你疼不疼了。”
“先生,那还能治吗。”
“能。”赵闲说,“先让血回到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数到第三天,头一个人的手,回了点血色。
这一年,就这么过去了。
赵闲没回京。
也没出海。
他顺着南边的水,一处一处地走。
走到哪里,就在哪里坐一坐。
这一年,天下又多了一百多所回春堂。
合起来,过了五百所。
有的开在城里。
有的开在山里。
有的只是路边一间小屋,连匾都没有。
秋天的时候,他收到一封信。
是秦霜的。
信里只写了两行。
北边的互市,今年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