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刚亮,旧窑的门就开了。
开门的人没料到门外有人。
门外站着县里两个衙役,还有药局那个年轻人。
赵闲站在最前头。
他没穿官服。
手里只有一沓纸。
身后跟着三个人。
阿石、周七、小满。
“先生,我们做什么。”
“看着。”赵闲说,“看清楚人是怎么被抓的。”
中年男人还想关门。
赵闲把最上头一张递过去。
“这是县里药局的册子。上个月验的药,这一栏是空的。”
“空的不犯法。”
“空的不犯法。”赵闲说,“库房少的那块印,犯。”
男人扶门的手停了停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赵闲说,“你卖的药,喂到娃身上了。喂了四个月的量。”
衙役进了院子。
碾子停了。
包药的妇人坐在小凳上,没动。
那间锁着的小屋,门被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