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呢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赵闲没说话。
又进来一个妇人,怀里抱着孩子。
孩子睡着。
“他不烧了。”妇人说,“就是老睡。”
“睡几天了。”
“六天。”
棚里没有声音。
四十六个人,一半的手心都在出汗。
有个考生问李崇:“祭酒,这怎么考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崇说,“今天我说了不算。”
“那病人不会说方子啊。”
“病人不用说方子。”赵闲从屋里出来,“病人只要说哪儿疼。”
“方子是你的。”
“人也是你的。”
“要是问不出来呢。”
“问不出来,就站在那儿问。”赵闲说,“站到问出来为止。”
日头落下来的时候,还有一半人没进去。
那个吐过的考生,缩在墙根。
赵闲走过去。